这下子哭嚎声和惨叫声一下子都没有了,变成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嗽。
围墙内的人冷冷的看着这两个在烟雾中挣扎的倒霉鬼。
催泪弹并不致命,烟雾虽然有刺激性,却并不会留下多少后遗症,难以逃脱的两个武装分子便成了杀鸡骇猴的那两只“鸡”,无论是哭嚎,还是惨叫,又或是现在的痛苦咳嗽,都是在警告其他武装分子,擅自闯入警戒区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催泪弹的烟雾继续扩散,至少在短时间内不会自然消散。
逃了回去的那些武装分子集体陷入一片鸦雀无声的沉默,再无人继续向军营挑衅。
他们交头接耳了一阵,再次蠢蠢欲动,竟然不肯就此善罢甘休。
十几个只穿着大裤衩,手里拎着棍棒或砍刀的黑人避开那些催泪烟雾,彼此分散开来,大步走向部队的军营围墙。
翻译们的警告声再次响了起来,这一次干脆用了录音,单曲无限循环。
电喇叭在手,也不会浪费口水,大热天的,何必如此辛苦。
至于那些土黑究竟听不听,恐怕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多半是直接冲着部队来的,未必会轻易听劝。
“吃屎!”
“滚出索马里!”
“这里不欢迎你们!”
“胆小鬼,来单挑啊!”
“哈哈哈,懦夫!”
“哈格玛一个能打你们一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