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致于这位丹麦观察员的惨叫声极具魔性,场面已经失控,令人不忍直视。
“我不是渣男!”
扎克·卡德尔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依旧嘴巴死硬的抗议。
“不,你是,你就是!”
李白又插了这货一下。
“嗷!~~~~”
丹麦人的抗议被自己的惨叫给生生压了回去。
坐实了“废物点心,狗屎,垃圾,蠢货,笨驴,渣男……”等一系列耻辱。
诊疗室门口,同行被李大魔头完全支配的这一幕,让闻声闯入的其他几位联合国观察员个个面如土色,浑身上下犹如筛糠般瑟瑟发抖。
他们不约而同的默默退了出去,对扎克·卡德尔的阵阵凄厉惨叫充耳不闻。
“oh!shit,你是屎么?怎么身上还有蛆?”
“不,我不是屎!不是!”
“那么这是啥?你特么眼瞎啊!”
“啊,蛆,蛆,我身上怎么会有蛆,啊……”
当李白从对方身上抠出了几条又白又肥,扭动不休的果蝇蛆虫,这个丹麦人直接就崩溃了。
半小时后,丹麦观察员扎克·卡德尔两条腿直打哆嗦的走了出来,扶着门框和墙壁,步履蹒跚,双眼含泪,脸色煞白,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这厮被谁抡了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