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卡·阿巴鲁塔大声抱怨,不过声音很快低了下去,只剩下小声的嘀咕:“那枚护身符花了我五万人民币,如果拿去卖的话,绝对能卖到十万,甚至更高,真是没眼力劲儿。”
赌场值班经理办公室的会客间内没有人说话,一下子陷入了安静,鸦雀无声。
这个坑货自己到底有多坑,居然一点儿都没有ac数。
西门记者冲着李白耸了耸肩膀,他帮不了,也不想帮。
随即孙南正摇了摇头,他怕救了这个老黑,再把自己给坑进去。
还差15万美元,折合人民币一百万冒头,完全值得赖账跑路。
黑人确实热情,出手也大方,但是个人信用嘛!
恐怕得好好斟酌一番,反正谁信谁倒霉。
“抱歉,恰卡,我拿不出那么多钱。”
秦羽龙耸了耸肩膀,十五万美元相当于一千六百万日元,他得不吃不喝攒两年。
当然这是理论上,在东瀛,想要攒下钱是很困难的事情,尤其是老年人,想要安度余生的话,得一辈子拼命工作攒钱,不然老了就只能睡大街,在垃圾桶里寻找食物。
樱花之国,自古至今,对老人从来都不太友好。
“哦!不,求求你们了,救救我,我会死掉的!朋友们,请帮帮我!我给你们跪下了。”
恰卡·阿巴鲁塔突然跪到了地上,噌噌噌跪行几步,一把抱住秦羽龙的大腿。
在他看来,东瀛人似乎比华夏人更有钱一些,否则也不会愿意拿出一千美元来帮助自己,要知道这一千美元很有可能是要不回来的。
“抱歉,恰卡,您不能这样,请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