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其中没有猫腻,也会有很多理由。
“其实根本不需要用什么人脉关系,这完全是一个算计,班长,你得沉住气啊!”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李白略思索了一会儿,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沉住气也不能解决问题,现在不止是那个公家单位耍流氓,连那个客户也耍流氓,他们倒好,一推二六五,我怎么办?总不能跟储户耍流氓吧?”
现如今所有压力都集中到江慧雪这儿,她就算想要解决问题,却被压得动弹不得,无处转移,完全有心无力。
跟储户耍流氓,那完全是找死,牢底坐穿都不够。
“好吧,说白了,这就是一个剪刀石头布的逻辑关系,我给你一个建议,你转告给那个客户,他如果能够狠下心的话,说不定能够把钱要到手。”
作为旁观者,李白就像解方程式算术题一样,找到了千丝万缕中的关键节点,只要轻轻的挑,就能够四两拨千斤。
“快说快说,只要能够解决问题,我请你吃饭。”
江慧雪班长有些迫不及待。
“你告诉那个客户,以发现质量隐患或返工为理由,把做好的工程全扒了,顺便挖个大坑,然后撒手不管,透个风声给那个单位,不给钱就同归于尽!”
李白十分淡然地将自己想到的这个办法说了出来。
“嘶……”
手机另一头只有班长同学倒吸冷气地声音传来。
特么这是大伙儿一块同归于尽,至于要这么狠吗?
李白冷冷一笑道:“不耍狠,叫什么耍流氓?当过家家吗?”
“这样,这样未免也太,太那个了吧?万一对方不肯吃这一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