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术!”
李白打出一个又一个法诀,他根本不在乎远处女学霸周雪雁将这一幕看入眼。
精神病患者的疯言妄语,有谁会信?
“你别想骗我,这是妖法!周雪雁,你愣着干什么?快来帮我!”
王继杰将站在远处看热闹的周雪雁当成了救命稻草,认为对方即使不能打,也一定有办法解决当前的困境。
他试图想要逃跑,可是脚下接连绊蒜,又栽倒在烂泥田里,把自己弄的狼狈不堪。
不仅方才被黄豆粒击中的部位依旧酸疼不已,影响了活动幅度,空气中似乎还有一种无形的力量牵扯住王继杰的动作。
田里郁郁葱葱的稻苗才齐膝高,下面全是烂泥,有的地方还钻着泥鳅,黄鳝,田螺,田鸡,田鱼,甚至是小龙虾,运气不好还会踩到蛇。
寻常人连跑都跑不起来的烂泥田,就算是武者也只比普通人稍稍快上一些,十分勉强的深一脚浅一脚,相当费力。
不紧不慢追上来的李白像是站在水面上一般,连鞋底都没有湿。
王继杰在平地上都跑不过李白,更何况是烂泥田里。
周雪雁似乎听到了王继杰的叫喊,提起裙角试着走下稻田,可是没走两步,就被烂泥粘住了鞋子,她干脆赤着脚踩倒稻苗,一步步深入。
可是与王继杰的期望完全不同,周雪雁根本都多看他一眼,却是直直走向趴在稻田里的另一个难兄难弟,汪武。
麻醉气体的效果正在消失,再加上稻田里的冷水一激,汪武有些迷迷糊糊的恢复了些清醒。
咕呱!
一只三道杠的田鸡从眼前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