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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觉着独孤不求这一计策真不错,就连挑剔如太子妃,也夸了独孤不求几句,不再说起他们夫妇生了二心的话。

与此同时,独孤不忮找到了阿史那宏,如此这般地密谈一回之后,阿史那宏神色凝重地离开。

次日,在金守珍出宫办事的路上,独孤不忮又拦住他,请他喝一杯薄酒。

第三天,被李氏兄妹甩开、没能讨好到女皇和张六郎的梁王在自家书房拍了案桌。

“这独孤不求真不是好东西!当初杜清檀遇到事儿,我少帮了他们的忙吗?平时有事儿找到我,我置之不理了吗?

他有这种好主意,居然只顾着讨好李家人,却忘了我这个武家人!给我等着!”

他气呼呼地发了一通脾气,跟着就开始安排手下:“给我找他们夫妇的错,必须找到!”

做人做事最怕被人盯错,何况是在被冤枉了也没办法申诉的情况下。

很快,就有人检举,告独孤不求在陕州成日只是吃喝玩乐不干活儿,还暗里嘲笑女皇年老恋权不肯退位。

又说杜清檀到处夸耀,陕州的病坊之所以能够办得这么成功,全是她一个人的功劳,和圣人没什么关系。

女皇听了之后,不过一笑了之。

她自是知道独孤不求和杜清檀是何等谨慎之人,这种事情一听就是假的。

梁王一看这事儿没成,就又去撺掇张六郎。

这回换了个思路,没说这夫妇俩的坏话。

只说岭南那边的獠人缺教化,虽然表面上归顺朝廷,其实内心仍然桀骜不驯。

不如让杜清檀去那边设个病坊,把女皇的慈悲威严一并施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