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岱以头触地:“回圣人的话,有人要害孙儿。”
果仁脸上露出些许惊慌,却不敢出声。
女皇神色莫测:“谁要害你?”
李岱低着头,将昨日的经过缓缓说来。
“……孙儿推开隔壁房门,里头躺着杜司药,她的情况也很不对劲,显然也是因为那个酒的缘故……”
他瞟了杜清檀一眼,有意停顿,是想看她有什么反应,然后看到了一张震惊+害怕的脸,浑然天成。
“……孙儿察觉异常,便退了出来,让人把杜司药送去与孟萍萍一道,安排专人看护。
又因事情真相未明,便让宫人果仁回宫报信,说杜司药突发疾病,在太医署昏睡。
孙儿安排手下之人彻查此事之后,再难支撑,就回了王府寻人调理治疗、直到被宣入宫。”
女皇淡淡地道:“只有这么多吗?”
“只有这么多。”李岱颇为沉稳。
“谁要害你,查清楚了?”
“孙儿才醒就入了宫,尚且未知结果。”
杜清檀忍不住要为李岱鼓掌,看看,还说她是推脱高手,这一位也不遑多让。
女皇看向果仁:“说说你看到的。”
“回圣人的话,杜司药半途病倒,婢子奉命将她送回太医署。
被安排住下之后,婢子因为担心她出事,就赶紧去寻医博士过来瞧,可是……”
果仁将头埋得更深了些,声音低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