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公笑道:“我觉着无碍。查验起来也简单,夜盲症没那么好弄,这虫症和小儿夜啼之症却是有证可查。
那左晖还在洛阳城中,未回岭南。小儿夜啼症,太医署会有医案。”
说完之后,竟然是片刻都等不得,直奔太医署去了。
孟萍萍哭笑不得,只心里那缕情丝,缠绕多年,一时也解除不得。
三日后,太医署来了人,传召杜清檀回去,说是旨意已下,太医署会对众食医进行训诫,然后统一入宫。
送走太医署的人,杨氏扑过去抱着杜清檀就哭了起来,团团也跟着一起哭。
杜清檀被他们哭得眼眶发酸,强作笑颜:“我当初从长安到洛阳,也没哭得这么伤心啊。”
于婆在一旁擦着泪道:“那是因为您没见着啊,您走了之后,大娘子哭了整整三天,想起来就哭,不分白天黑夜。”
团团瘪着小嘴道:“我也哭的,我哭了整整四天,比阿娘还多一天!”
于是全家都被他逗笑了。
独孤不求当值去了,杜清檀原本打算去和柳氏道别的,但是时间来不及,只好由杨氏代劳。
团团遗憾:“可惜独孤大哥哥不在啊,都没能和姐姐好好道一下别,好可怜,不知会哭多少天呢。”
采蓝逗他:“独孤公子是男子汉,可不会哭。”
团团眨巴眨巴眼睛:“那,他怎么和姐姐道别呢?啊,我知道了!他们……”
杜清檀唬了一跳,猛地捂住他的嘴:“不许乱说!”
却是昨天傍晚,她和独孤不求依偎在一起说话,被团团看到了。
团团挣开她的手,冲着她做鬼脸:“我长大了,才不会乱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