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可真太好了,殿下怎会知道我与独孤有婚约呢?”
她可没和他提过。
李岱淡淡一笑,看穿了她的装模作样。
“那自然是因为,此事由我主导,每一个人,我都会查清楚她的背景来历。
你可知道,为何我惹不起五郎,仍然当众责骂萧三娘?那是因为,我不想有真本事的人总被暗算。”
他转过身,拿了一本小册子递过去:“看看这个。”
杜清檀有些不敢接,总觉得那东西会咬手。
李岱淡淡地道:“不过一份病例罢了,看你这胆子。”
杜清檀这才接过去打开了看,越看越不对劲。
这上头记载的是一个人的脉象,每隔三天一次,记载的人字写得特别好,用语特别专业。
显然,这病人不是普通人。
她假装没有看出来:“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李岱也不多说:“记住就行了。”
杜清檀走出去,采蓝早就等不及了,阿史那宏也是贼头贼头的。
见她出来,采蓝就迎上去:“没事吧?什么病人呀?”
阿史那宏不好当着别人的面追问,只能以目相询。
杜清檀用在场的人都能听见的声音道:“没有病人,就是问了萧三娘和刘鱼娘打架的事儿。”
主仆二人走到半路,又遇到了申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