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观此时展露的是自己的真实修为,初识二重楼,所以房间中的人看着他的目光中并没有什么轻视之意,不过却都有些疑惑。
“这位朋友,看你眼生的很,好像从来没在申城见过你。”
那名修为最高的黑袍老者,仔细打量着束观,如此问了一句。
而此时束观也在打量着房间中的这四个人,他主要看的,是这四个人的手掌。
这四个人的手掌此时刚好都握着纸牌放在桌子上,束观可以看得很清楚。
只是看清了之后,束观微微有些失望。
因为他并没有看到那只干枯苍白的手掌。
就算那个长的最瘦削的黑袍白人老者,他的手也绝称不上是干枯,最重要的是,他的手指上没有那个造型奇特的白银戒指。
本来束观来这里之前,是隐隐抱着一丝希望的,就是自己要找的这个阿尔伯托·马莱萨尼,会不会就是自己用一掌经卜卦见到大画面中的那个人,也就是那炼金之药的炼制者。
但是现在看来,不管这房间中谁是那个阿尔伯托·马莱萨尼,都不可能是自己在画面中见过的那个神秘人了。
“不错,我刚刚从西大陆来到这里。”
束观微笑着说了一句。
“阁下该怎么称呼?”
“可以叫我丹尼。”
束观随口敷衍着说了一个名字。
不过他前世的英文名确实叫丹尼。
“呵呵,欢迎来到申城,丹尼,这里对我们来说,是天堂一样的地方,我猜你很快就会喜欢上这个地方。”
“不错,只要不和大华的修行者起冲突,我们在这个城市就是高高在上的帝皇一般的存在,那些大华普通人可以让我们予取予求,满足我们一切享受的愿望。”
“丹尼,你知道吗?这个国家,我们才是真正的主人,而不是金陵的那个民国政府,所有的大华普通人,都是我们的奴仆。”
房间中的几人都纷纷笑了起来,语气轻松而惬意地,还有一些骄傲地跟这个刚从他们西大陆来的新的同伴介绍着。
至少他们觉得这个人是同伴。
不管这个新来的人来自西大陆的哪个国家,也不管他是那位神的信徒,只要是在大华,他们这些西大陆的修行者都应该是同伴。
束观脸上保持着微笑,听着这些人说完了之后,才彬彬有礼地问了一句道:
“请问,诸位中哪一位是马莱萨尼先生。”
“我就是。”
那位黑袍老者点了点头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还有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听说您是一位非常杰出的炼金术士。”
束观再次很有礼貌地问了一句。
“不错。”
黑袍白人老者的脸上,露出了一缕充满自信的笑容。
“那么你知不知道,这瓶是什么药水。”
束观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取出了那瓶淡紫色的药水。
当他取出这瓶药水的时候,房间中其他几人眼中只是露出了好奇之色。
但是那个黑袍白人老者,却先是一怔,接着脸色猛然一变,眼中闪过了一缕莫测的光芒。
“这么新来的朋友,我劝你有些事情最好不要去随便打听,否则会给你自己带来厄运。有些事情不是你有资格知道的。”
黑袍白人老者冷然说了这么一句。
束观却是再次笑了起来。
听这马莱萨尼刚才话中的意思,对于这瓶药水他好像还真的知道些什么。
而对束观来说,这就足够了。
至于怎么从这名叫马莱萨尼的炼金术士的口中,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东西,那就太简单不过了。
下一刻,束观的肩膀上多出了两个脑袋,肋下多出了两对手臂。
三头六臂!
手中的啤酒化做了一道水箭自杯中飞出,直接将那个西装大汉的胸口冲击出了一个大洞。
另一只手伸指一弹,手中的香烟翻滚着飞了出去,飞到了那俊美青年的头顶,化做了一团烈火,将那俊美青年团团笼罩。
烈火之中,传出了一声绝望而痛苦的惨叫声。
还有一只手中,则是多出了一柄白色的勃朗宁手枪,一枪轰碎了那斯文中年男子的脑袋。
最基础五行术法,在如今的束观手中施展出来,足以秒杀这些初识境的修行者了。
而就算他不施展道术,不施展三头六臂的神通,光靠肉身之力要秒杀这几个低阶修行者也是毫无问题。
只不过,刚学会了三头六臂这种厉害的神通,束观总归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在实战中试试它的威力了。
威力自然是让束观很满意。
他满意地抖了抖肩膀,收起了三头六臂神通,走到了那黑袍白人老者的身前,坐在了他的对面。
然后将那瓶淡紫色的药水放在这位像是被吓傻乐的黑袍白人老者的面前。
“来,说说你知道的关于这瓶药水的事情。”
束观微笑着对阿尔伯托·马莱萨尼说道。
月末了,求下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