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连当年买下景时的画作,也许都是林艺兰借着女主人的名头,这样才没有让画廊老板起疑心。
更何况,正是因为和这对夫妇一同住在高档公寓里,所以林艺兰在景时面前塑造的旅居欧洲多年的富家女形象才一直没有被戳穿。
如果说盛谨常之前还不敢百分百确定令仪就是林艺兰,现在新摆在他眼前的证据,足以令他对这个事实确信无疑了。
况且,周律师那边迟迟没有消息传来,他始终没有找到林艺兰从孤儿院领养孩子的记录。
这甚至让盛谨常起了疑心:也许林冉冉根本就是当初那个教授夫妇家中被偷走的女婴。
耐心等宁绎说完,盛谨常连半分惊讶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道:“行,我知道了。”
顿了顿,他又道:“宁绎,辛苦你了。不过下一次,我们家的事情还是不麻烦你了。”
宁绎知道盛谨常要面子,他以为盛谨常是因为家丑外扬而迁怒于他,刚想向他解释是林冉冉主动找到他,但略想一想,还是将话咽了下去,只是平静道:“好,盛叔叔,我明白了。”
等到挂掉电话,宁绎才终于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
对于林艺兰被警察带走这件事,盛谨常没有表现出半点关心也罢,连一丝诧异都没有。
还有刚才盛谨常的那一番话,宁绎终于渐渐回过味来,他不是迁怒于自己,而是摆明车马不准他再插手这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