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的,自然不是苏令蛮,而是其身后的麇谷居士。
苏馨月亦睁大眼看她,安抚道:“阿蛮妹妹,可是有甚事?”
苏令蛮敲了敲桌子,沉吟半晌才道:“阿月姐姐……可是子嗣上有难?”
这话直接问,其实是很失礼了。
不过在场三人都不是小肚鸡肠之人,自然不介意。苏馨月身子一阵,张了张口:“你怎么知道?”
蓼氏安抚地拍了拍她手背,才道:“阿月入门多年,确实一无所出。”
这也是女婿一个一个往家抬姨娘小妾,他们鄂国公府连个屁都不能放的原因:大女儿肚皮不争气,总不好拦着叫女婿家断了根。
苏馨月咬着唇道:“这话,倒是没错。”
苏令蛮却抛下了一颗重型炸弹,炸得人三魂没了气魄:“阿月姐姐没病,她这是叫人下了药了。”
“什么?”
蓼氏猛地站了起来,腰间环佩叮当,发上的假髻都松了,她急道:“什么药?”
“绝子药。”苏令蛮脸现一丝怜悯:“终身的。”
绝子药与避子汤不同,绝子药过分狠毒,若长年累月地下,不单是怀不了胎,连身子都会一并耗没了。
苏馨月面色蜡黄,瞳孔无光,显然这药下了有三四年了。
她身子颤了颤,一把握住长几边绣纹精致的布幔,道:“可、可还有救?”
这些年来,为了要个孩子,苏馨月是什么药都肯往嘴里灌,逢庙便拜,奈何一直没见动静。原来,竟是被下了绝子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