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令蛮?鄂国公府的?甚好。”
苏令蛮并不如苏玉瑶这般受宠若惊,只浅浅笑道:“不过些许拙见罢了。”
谢灵清抬脚便走,待两人交错而过之时,低声道:“但愿你能站得久些。”
言语中的憾意不尽,苏令蛮背脊挺直,低声回道:
“自然。”
既有此机会,自然该牢牢抓住。
红颜易逝,容貌光鲜能有几年,仅以此为砝码,如小儿抗金过市,实在危险。
而幕后之人尚且毫无头绪,她必须借助鄂国公府的力量。只有不断往自己这艘船上加重砝码,重到让人舍弃之时会伤筋动骨、纠结不舍——那自不会被轻易舍弃了。
罗意可中途告辞,而苏令蛮与苏令蛮两人先去临溪阁与代掌报备过,原以为不会轻易同意,不料代掌今日好说话得过分,只交代沐休之前将课堂呈报过来便让两人走了。
一路行来,小娘子们越发多,时不时便有人与苏玉瑶打过招呼,朝她问起苏令蛮之事。
苏玉瑶在一遍一遍地重复自己为“苏四娘”时,脸色越发黑如锅底,索性并未迁怒,只将那些不怀好意地一个个怼了回去。
不一会,两人又重新回了授课堂,八个错落有致的一居室内,几乎间间都坐满了学生。
姜十娘一身海棠红慢悠悠地自外而内,跟在一身紫服的王文窈身后,见苏令蛮两人怔立院中,不由诧道:
“你如何会来?”
这话自然问的是苏令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