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手心吧……”
李玺是不怕“打手心”的。
或者说,求之不得。
只是没想到,魏禹说的打手心,是真的打手心。
他放开小小玺,转而拿起小尖棍,掰开李玺的掌心,不轻不重地打了三下。
不疼,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李玺蒙了,“不是说‘打手心’吗?”
魏禹捏捏他的手,“这不是打手心吗?”
李玺咬牙:“我说的是‘打、手、心’,不是……不是这种!”
魏禹无辜道:“还有别的打手心吗?”
当然有!
不穿衣服的那种!
李玺红着脸,把他的手拉到下面,疯狂暗示。
魏禹心头的小猫爪更躁动了,然而还是克制地抽回手,说:“夫子既然不喜欢打手心,那就先攒着,一起打。”
李玺又羞又恼,“魏书昀,你混蛋!”
“夫子骂我了,是学生做错了吗?”魏六岁一脸委屈。
“你是装的,你肯定是装的。”李玺挣开他的手,退到一边,“你早就好了,对不对?”
魏禹一脸无辜,“夫子在说什么?学生不懂。”
“那你自己想想吧,我教不了你了!”李玺胡乱系好腰带,红着脸跑出殿门。
隆冬腊月,被风一激,浑身的燥热顿时去了大半。
冷不丁听到一串大笑,还有熊熊子的叫声。
猎宫后山有片大湖,湖面结了冰,萧三郎几人正指挥着仆役们凿开冰面,往外捞鱼。
瞧见李玺,众人连连挥手,“小王爷,快过来,正说中午烤鱼吃呢!”
李玺拍了拍脸,跑了过去。
旺盛的精力无处发泄,干脆抢过仆役手里的冰凿,一下下砸着冰面,砸一下就在心里默默念一句“书昀兄已经好了”,再砸一下再念一句“书昀兄还没好”。
郎君们瞧着有趣,把厚重的大氅一脱,跟他一起叉了起来。
小娘子们也放下矜持,叉鱼的,点篝火的,边玩边闹,笑声连连。
不知何时下起了雪,起初只是小雪粒,之后渐渐变大,一片片鹅绒般的雪花纷纷扬扬撒落。
李玺骑上小黑马,冲萧三郎扬了扬下巴,“要不要赛一场?”
“来着!”萧三郎翻身上马,率先出发。
李玺笑骂一句,扬鞭跟上。
“汪汪!”熊熊子撒开爪子,威武地冲到前面。
萧三郎的马不太行,骑术也比不上李玺,不一会儿就被李玺落下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