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刻无言不可期。
相念别离人已去,
思心不悔亦无虞。[注]
“我娘亲写诗真好!”
“就是不知道什么意思……”
魏禹勾着唇,点了点每行的第一个字。
“一、寸、相、思。”
原来是首藏头诗。
“我娘亲真是太会了!”
李玺眼睛顿时弯起来,“我要跟娘亲学学,赶明儿也就能给书昀兄写情诗了。我不写‘一寸相思’,要写就写‘日日相见’‘烦不胜烦’……”
魏禹挑眉,“烦不胜烦?”
李玺忙改口:“口误、口误,我是说,永不厌烦。”
然而已经晚了。
魏夫子挥起小木棍,开始“打手心”了。
两刻钟后。
李玺嘟着水润的唇瓣跳进太极殿——其实根本没有肿,只是他自己总觉得肿了,所以要嘟着,证明被亲过。
“还在批奏折呢?”
“真是辛苦啊!”
李玺端着腰带,挺着胸膛,慢悠悠地绕着龙案转了一圈,一副欠揍的模样。
李鸿头都没抬。
“唉,就是不如我命好呀!”
“你看我,上午去乐游原晒柿饼,下午去常安坊烧小动物,傍晚回来的时候还有小娘子送我梅花枝……唉!”
“当然啦,像我这么命好的人也不多,圣人不用太羡慕。”
一边说小眼神一边飞啊飞,分分钟给殿中的大太监、小内侍打了一圈招呼。
众人皆躬着身,捂着嘴,偷偷笑。
李鸿淡淡开口:“飞龙卫——”
李玺往龙案前一趴,“圣人忘啦,飞龙卫现在是我的了,飞龙卫——”
飞龙卫们聚在殿门口,抱着手臂瞧热闹,没有一点紧张的样子。
显然已经习惯了。
李鸿哼笑:“龙武军!”
“我是来给你送情诗的!”李玺把一张纸拍在龙案上。
李鸿挑挑眉,将信将疑地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