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柴蓝蓝道:“就算没有这样的好颜色,但凡自己乐意,就有资格活得精彩。”

“至于那些自己没出息,非要给男人做舔狗的,活该受苦。”李木槿接道。

小娘子们眨眨眼,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赏梅宴后,娘子们作的“赏梅诗”流入坊间,所谓的“文人雅士”抱着不屑的心思读了读。

结果,吃不下了,睡不着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还读书什么书,考什么科举?

写出来的诗还比不上一帮女子!

一个字都比不上!

与此同时,魏禹安排的第二步棋也动了。

李云萝与窦卿依年龄相仿,出嫁前又相伴着在长乐宫住过几年,情谊甚笃。

窦卿依从瑞郡王府搬回窦家后,李云萝时不时就来看看她。

窦家人起初还挺紧张,后来发现李云萝只是陪着窦卿依说说话,安慰安慰她,也就放心让她进来了。

这次,李云萝对窦卿依说了几句话,离开后不久,窦家就闹起来了。

窦卿依趁家中招待贵客之时,冲入正堂,神色坚决地要与窦家断绝关系,从此再不姓窦。

她的娘亲窦夫人也连哭带嚎,要同窦家大郎君和离,跟女儿单过。

彼时,窦尚书正跟几位门阀之家的家主秘谈,乍一听闻,一口气没喘上来,抽了。

窦家顿时乱作一团。

窦老夫人跑到太后跟前哭诉:“娘娘啊,您也是窦氏女,就当可怜可怜妾这把老骨头,替妾镇镇场子吧!”

太后装糊涂,“怎么镇?把卿依那丫头赶出去吗,连同她娘亲一起?行,我这就让人写懿旨……”

“娘娘!您就别哄我了,再闹一回,妾也要抽了。”窦老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不是装的,是真犯愁。

“妾求求您,让瑞郡王把那丫头领回去吧,可不能由着她在窦家丢人现眼了!”

“丢人现眼?”

太后扯了扯嘴角,“连你这个做亲祖母的都如此说,更何况是那些向来不把女子看在眼里的男人们。”

“娘娘,您……”

您是傻了吗?

《女则》《女诫》学到狗肚子里了?

忘了“男人是天,女子需得以天为大”吗?

这话,窦老夫人没敢说出口。

太后想到魏禹的嘱托,沉下脸,故作气愤道:“实话告诉你,此事我不会管,也管不了。大郎这回祸闯大了,若再任由他折腾下去,窦氏一族毁在他手上都未可知。”

——她口中的“大郎”就是窦尚书。

窦老夫人惴惴不安,“娘娘此话何意?”

“还能是何意?窦家这回彻底得罪了圣人,圣人不会再忍了。”

太后学着魏禹的话,说:“要想让窦家逃过这一劫,就得让大郎服气,让他低头,不然……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