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禹勾唇,“醋一醋我?”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我去看我娘亲了,中午就不回家吃饭了……”
小福王红着耳朵,跳着脚跑了。
无花果抓紧小本本,捣着小碎步往后退,“我我、我也不回家吃……”
魏少卿淡淡开口:“都有谁,拉个名单,交给鸿胪寺,安排她们第一批离京。”
“具体时辰,就安排在城门刚开的时候,空气新鲜,沿途还能看看花花草草。”
“记得告诉王爷一声,既是倾慕者,怎么也该去送送。”
如果起得来的话。
无花果:“……”
就服气。
“娘亲,您是没看到,书昀兄有多聪明,他一个人的脑袋就顶上我们好几个人了,整个鸿胪寺都没想到做一套备份,他就不声不响安排了。”
“幸好有他,不然三彩陶不可能卖出那么多。荣荣的祖父说,赚得的钱可以足够常安坊的百姓三年花销了。”
“还有那个扁脸大王子……哈哈哈哈笑死了,被打得脸都肿起来,还是扁的!”
“地点是书昀兄想的,□□的主意也是他出的,还有那个绳结,我原本还担心呢,没想到他早就考虑到了,一剑下去就把证据毁了。”
“娘亲,您说书昀兄是不是变坏了?不仅没拦着我,还和我一起揍人……嘻!”
李玺坐在郑嘉柔对面,手舞足蹈,绘声绘色。
郑嘉柔认认真真地听着,时不时帮他擦擦汗,顺顺乱炸的小卷毛。
李玺一点都不嫌烦,顺从地眯起眼,享受得很。
“魏少卿是疼小宝呢,担心小宝一个人受欺负。”郑嘉柔没有避讳,柔声道。
李玺咬了咬唇,试探性地问:“娘亲觉得他……可还行?”
郑嘉柔微微颔首,道:“魏少卿人品端方,又细致体贴,很好。”
李玺鼓起勇气,把话说得更明白些:“那娘亲觉得,我娶他做王妃好不好?”
“嗯,挺好。”郑嘉柔笑着说。
李玺一喜,又有些不确定,“母亲,我没开玩笑,我真的……心仪他,想和他一起过日子,就像娘亲和臭爹一样。”
郑嘉柔笑笑:“娘亲没意见。”
她自己就因为长辈的阻拦,被迫与爱人分开,生生受了十七年相思之苦,最知其中滋味。
这份苦楚,怎么舍得再让她的孩子受?
李玺扑到她膝头撒娇,“娘亲真好!”
有娘亲疼,真好!
出了郑家大门,看到魏禹正在街角等着,也不知等了多久。
“不是说在娘亲这里吃饭么?你怎么还过来等?”李玺长长地叹了口气,“唉,也就是我知道心疼你,不然你就在这做望夫石吧!
魏禹笑笑,“午膳想吃什么?我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