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李名玺的小人儿瞬间躺平,闭眼,装睡,还打起了小呼噜。
魏禹眸底含笑,像那些涂满口口的小话本里那样,捧着小虫虫的脸,把他亲醒。
“嗯……”
李玺故意多“睡”了一会儿,直到一吻结束,才睁开“朦胧”的睡眼,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迷迷糊糊”地问:“什么时辰了?书昀兄还没起吗?”
演技一流。
魏禹假装不知情,拿过干净的里衣,帮他套上。李玺嬉笑着,也帮他穿。
经历过昨晚的亲密,两个人从心态到身体都发生了变化,说不上具体是什么,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更黏糊了。
明明一家人一起吃早膳,两个人周围却仿佛圈起了一道墙,你挨我一下,我碰你一下,亲亲热热,情意缠绵。
李木槿差点吃不下去饭,“阿姐,你快管管他们!”
李仙芝淡淡地扫了俩人一眼。
李玺心一虚,不打自招:“昨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做!”
李仙芝夹了一筷子菠菜梗,缓缓嚼着,冲旁边的副将说:“把我的铺盖搬到金枝院。”
副将放下碗筷,“喏。末将呢?”
李仙芝淡淡一笑,“你们几个也过去,人多些,才守得牢。”
李玺心都凉了,“阿姐呀,你不是要回杨家吗?”
“你不是答应你姐夫,要把我养成人群中最胖的那一个吗?”
李玺皱皱鼻子,曲线救国,“阿姐,我觉得吧,姐夫八成是希望你去弘农的……”
“吃饭。”李仙芝打断他。
李玺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魏禹塞了一颗小肉丸,“多吃些,吃完还要去送遗珠县主。”
行叭。
不让说就不说了。
吃饭!
民间有句俗语:“三六九,往外走。”
太后娘娘专门请监天台算了算,台监给出初三、初九、二十六三个日子。
太后娘娘略不满:“不是有句话叫‘本月不宜’出行吗?”
台监官躬了躬身,耿直道:“并没有。”
蛛蛛扑哧一笑,圈住太后的脖子,“祖母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腊月初八一准儿回来,还要吃窦姑姑做的腊八粥呢!”
太后百般不舍,还是允了,足足准备了十车行李。
看着那长长的车队,魏禹终于知道,自家小虫虫是如何娇惯着长大的了。
李鸿原想派龙武军护送,被蛛蛛坚定地推辞了,她不想暴露身份。即使如此,李鸿还是挑了二十名顶尖高手,暗中保护她。
李玺笑眯眯地看着他。
李鸿皱眉,“又在打什么坏主意?贼眉鼠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