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你们的迟到就没有坏了我军中大事!”这位顿时就把眼一瞪,拍案怒道,“你可知道军情如火,别说耽误一月,就是一天,一个时辰,那也能影响一场战事的成败,影响数以万计的军将的生死存亡。
“你倒好,犯下大错,居然还敢如此大言不惭地说什么不曾误事,真当我军中没有规矩了吗?”
这突如其来的一番斥责,让李凌都有些发懵了,这闹的是哪一出啊?是想拉自己立威还是怎的?可有此必要吗?
就在他有些摸不准对方用意时,这位又砰的一拍案道:“你可知道军法如山,任谁都不能免?我军中素来就有法度,军粮来迟三日,杖五十,迟十日,杖两百,迟半月,斩首示众。现在你更是一迟足月,真真是死不足惜。”
“什么?你……”李凌闻得此言,身子陡然一震,却是明显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浓浓杀意,这是来真的。
“我可是朝廷四品官,是转运都督,又非什么押粮小官,你们岂能拿此军法针对于我?”李凌当即大声驳斥道,同时脚步后退,便想先逃出此地。
可对方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立马叫了声:“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话音一落,半掩的房门迅速被人推开,四五名身材魁梧的军汉便一拥而入,不等李凌做出反应,已将他扣肩按倒。
“在我军中,从来只有军法,不看身份。哪怕你是朝中宰执,到了军中犯了军法,也当按律严惩!”对面之人眼中闪烁着骇人的光芒,把手一挥,“将他拖到辕门前,就地处斩,以正军法!”
李凌的心陡然下沉,到了这时候,他如何还不明白这分明就是个针对自己的杀局啊。对方早就安排好了,只等自己一头栽进来,所以打从进营,那些兵将就把自己单独往这边领,所以那个军官才会错口说出那样的话,所以他们才会在门外早早等候。
而最大的问题在于,李凌直到现在都还不知对方为何要如此对付自己,自己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竟让他们不管一切地要杀了自己?
不过有一点他是明白的,就是对方决心已下,所以无论自己如何叫喊挣扎,都无济于事。所以他不再说话,就这么任由几名军卒粗暴地拖着,直往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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