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二丫和虎子既无天分又无功底,甚至连字也不识得几个,又如何能一蹴而就呢?
沈错气恼非常却又束手无策——她天资过人,虽说是跟着沈云破练功。
然而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修习钻研,有不懂之处再向沈云破讨教,又哪里知道什么教授的诀窍呢?
便是拉出沈丁来,那也比她教得好上百倍。
沈丁看着干着急,又不敢越俎代庖,怕惹少主不开心。
“愚钝,愚钝,孺子不可教也!”
沈错扇着扇子,大冬天气出一身汗来。二丫低着头面露羞愧,虎子不明所以,只学着姐姐「面露羞愧」。
三人僵持不下,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道声音。
“二丫,二丫!”
这声音不是那王铁柱,却是谁?
沈错正生着气,一听这守株待的兔子终于送上门来,立时把此事抛到了脑后。
二丫一听父亲的声音,小脸顿时惨白,虎子更是连忙揪住了姐姐的衣服,躲到了她的身后。
沈错「哗啦」一声收了扇子,对着沈丁道:“你守好二丫和虎子,我出去瞧瞧。”
她说得眉飞色舞,沈丁切实地感觉到少主这是憋坏了,赶紧应承。
沈错将门一开,只见门外齐齐站立着一排人,为首的便是王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