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他转移资产的?”越读不解道。
而且还有证据,这是最难的。
祈酒哦了一声:“当然是七年前就在安排了,我妈好歹也是安家小姐,认识手段高明的能人不奇怪吧。”
越读:“……是不奇怪。”
重点不是安若素认不认识这方面的大佬,而是七年前的你是怎么想到要请人家帮忙、又用什么说动人家帮忙的?!
“不是什么难事,双方共赢,也不用我多费口舌。”祈酒微笑。
越读郑重其事,诚恳地发问:“你真的是人类吗?”
祈酒耸肩:“不是人,难道是你的同类?想太多。”
越读冷漠脸:“哦,呵呵。”
祈酒没在说话,大概又在对着天花板发呆什么的。
越读坐在精神空间里,半晌才深吸口气,向后仰躺,横过双臂遮住自己的眼睛。
什么找漏洞呀,什么准备补救方案呀,宿主其实都没当回事儿吧。
祈酒已经完全不打算掩饰她的不同寻常了。
高智商、远超常人的力量、难以理解的懒散特质还有她对幼时经历的漠然,全都大大方方地敞给越读看,好像在说:
对。我确实不是本来该在这里的祈酒,我甚至都不像是一个“人”,你来猜我是什么呀猜对也没有奖励哟?
本能中对未知的恐惧存在于越读心底,叫她不要多想,只要能完成任务就好。
可本能中的好奇……也在探头呐。
越读轻声嘀咕:“我可真是在作死。”
祈酒懒洋洋地接话:“你说什么?”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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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的正午十二点,祈天和的车准时停在了楼下。
越读早就通过监控系统看到了这辆车一路行驶的轨迹,并且认真督促祈酒快点从床上爬起来,换衣洗漱。
“着什么急?让他等着就好了。”祈酒不情不愿地梳着头发,她发质好得不可思议,几乎找不到打结的地方,能一梳到底。
……对于天生微卷的头发来说,还真是难以想象啊。
越读提醒她:“倒是也可以,如果你想听他在外面不停按门铃的话。”
祈酒想象了一下,蹙眉:“那还是算了。”
当祈天和挂着满面亲和的微笑站在门外按响一声门铃时,祈酒已经收拾齐整,懒洋洋地上前开了门。
不得不说,颜值的杀伤力对任何人都是存在的,不论男女老少。
即便是渣爹如祈天和,在看到祈酒不似凡间有的美貌时也怔了下,笑容更真切几分。
他张开双臂,笑道:“好久不见,小酒,有没有想爸爸呀?”
祈酒毫不配合:“并没有。”
同时还向后退了一步,好像生怕会被碰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