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到,今日他竟听说萧再谨在骑马。
张公公道:“骑了半个时辰了。”
唐赫皱眉:“又是练剑又是骑马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皇上要亲征。”
张公公知晓一些,但他不敢告诉唐赫,上回萧再谨对他的敲打,至今还叫他心慌。
唐赫走去骑马场。
宫中良驹无数,萧再谨挑了一匹赤红色的坐骑。
他年幼时学过骑马,但许久不曾练习,有些生疏,他听说骆燕最近时常去骑马,便想着不能输于她。
毕竟骆棠都能跟骆燕比一比的。
几十圈下来,他出了一身汗。
唐赫捧着汗巾呈上:“早知皇上要练骑术,臣必定一早赶来陪同皇上练习。”
萧再谨不领情:“你不如多看看书。”
唐赫讪讪一笑:“两不误嘛。”
萧再谨擦一擦额角,脖颈,而后朝龙辇走去。此地离文德殿甚远,走路不便。
“皇上怎地忽然来练骑术?”唐赫询问。
萧再谨当然不会告诉他,反问道:“你来宫里是为何事?”
那语气捉摸不透,唐赫摸摸自己的腰带:“无甚要事,臣是怕皇上孤单,特意来陪皇上说说话的。”
萧再谨脚步一顿。
这瞬间,他是有些感动,确实宫里太冷清了,他的父皇母后都已去世,兄弟姐妹也没几个,且只剩真定公主在燕京,时常连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
只是,这不是像唐赫这样,与他说几句话就能解决的,萧再谨心想,他缺的是一位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