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知道葛苇肯定没哭,看这样子,应该是喝多了,吐了。
果然,葛苇跌跌撞撞坐回沙发的原位,扯起一边嘴角,带着醉意的笑:小曼,喝多了,不好意思啊。
房间气氛,一下子松快起来。
贺淼问她:葛苇姐,没事吧?喝水吗?
葛苇摆摆手,带着醉意的双眼望向顾晓池,有些迷离:到你了。
顾晓池坐着不动,小曼笑着过去拉她:别害羞嘛。
又低声问顾晓池:你跟哪位姐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顾晓池没回答,被扯到葛苇面前,葛苇醉得厉害,抬眼看了顾晓池一眼:哟,大腿挺白。
满屋哄笑。
小曼身上刺鼻的香水味传来,劣质的,廉价的,过分浓郁,遮过了葛苇身上清酒和茉莉茶的香气。
葛苇睁着红通通的双眼,看着顾晓池,像在哭,嘴又在笑:你倒是跳啊。
顾晓池的手握成拳,嘴无声的张了张,像条垂死的鱼,什么都没说出来,也没呼吸到什么氧气。
接着,她垂下头,看上去很颓。握紧的拳头,重新放松了。
快步向门口走去。走得太快,忘了自己穿着高跟鞋,猛地崴了一下,身子一歪,特别狼狈。
众人又一阵哄笑声。
在这样的哄笑声中,顾晓池推门推得也急,用了很大的力气,直到顾晓池冲了出去,门弹回来,还一晃一晃的。
葛苇轻蔑又戏谑的声音,就从这一晃一晃的门缝里飘出来:嘁,玩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葛苇:心里乱,骚操作一把。
(作者:这时葛苇其实已经对顾晓池有特别的感觉了,骚操作是她的一种逃避,也是想把顾晓池推开。至于原因,后文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