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之间似乎也有过纪念日,可那是什么时候来着?傅梨开连几月份都记不得了。

车子停在路边,附近似乎是一个大型商场,昏黄的路灯照亮了马路,络绎不绝地来来往往。

傅梨开熄了火,有些无趣地看着前面的景色,一眼却瞥见了一个摇摇晃晃的东西。

车窗前有一个小小的向日葵摆件,不管何时何地都会左右摇晃着脑袋,像是永远不会停下一样,永远在眼前。

这是刚在一起的时候,野稚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原话是怎么说来着?

野稚说,想要做自己永远的向日葵,只要傅梨开不变心,她就永远围着她转。

可是是什么时候,她们变了呢?

也许是时间长了,初见时候的悸动和喜爱都变成了平淡,也许是傅梨开从来不相信爱情和人心。

也许是她不记得给野稚亲手准备礼物了,曾经出差都不忘带一件小礼物,看见漂亮的项链想着给对方戴上应该会喜欢

傅梨开不记得了,她只记得似乎没送过什么礼物,每次回去只会吃饭,睡觉,给钱。

想一想,怪不得野稚会毫不回头地离开她。这什么垃圾金主啊,除了只会给钱啥也不会儿,是我我也踹了她。

视线凝聚起来,傅梨开伸手拿过了那个向日葵摆件,想要找到开关把它停下来,却找不到,抿着唇放回去的时候,看见街边走来一个熟悉的人影。

梁孟夏裹着针织外套,手里捧着一杯霉霉果茶,表情愉悦地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了身旁的人。

她的旁边,站在一个和她差不多身高的女孩儿,双马尾,青春漂亮,虽然十分抗拒地扭过头,但是过了一会儿还是转头不甘不愿地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