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俩都没以前。

曾酉听到周楚的回答也愣了一下,拉住了周楚的手,“你也受过伤?”

周楚摇头,“那倒没有。”

曾酉哦了一声,她手插在口袋里,前面一百多米是一家喜铺,led灯牌浮夸又惹眼,是个超大的爱心。

“那你还记得什么?”

她走两步就看曾酉一眼,曾酉手插在衣兜里,“记得我被阿母救起来,是她照顾我的。”

下坡之后人就少了,人行道的砖块很多都不稳定,周楚因为还在思考这个事,没注意脚下还多了一块砖。

曾酉一边在说自己被村里捡垃圾的老巫医救起来的过往,说到自己可能不叫这个名字。

周楚心想自己开局这个惊喜未免有点超纲了,她蓦地想到书里那个反派工具人岑浔。

那人的结局也没说清楚。

这人会是岑浔么?

脚就被绊了,一个趔趄,被曾酉拉住。

稳稳当当地站稳,她们正好停在这个喜铺门口。

曾酉抬眼,玻璃门上贴着——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周楚看了眼,只觉得里面满堂红实在有些辣眼睛。

曾酉:“你在这里等我。”

周楚:“?”

她看着曾酉走进去,不知道和老板说了什么,不到十分钟,她出来了。

提着一个红色的纸袋。

“给你。”

周楚:“你今天这么舍得花钱?”

曾酉:“你是我的omega了,我的就是你的。”

啊好肉麻,周楚还是不太适应,她看了眼纸袋里的东西。

还是红得刺眼。

“什么啊,这个店搞不好很贵的。”

她一边说一边拿出来,曾酉一句别在这里拿根本来不及说出来。

周楚手腕上挂着纸袋,双手抖出了大红镂空的内衣两件套。

布料少得可怜,标牌写着囍从天降·性感蜜桃文胸·大红色(套装·简)。

这条路虽然没人,但也不是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