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他?这是许松和莫衡心里同样的想法。

秦蕴理所当然的点头:“正是,当初沐仙师找到我,说我天赋极佳,可惜没有灵根,武道一途到了先天境后期就没有前路了。他手上有一种丹药,和一本奇特的功法,若是我能按照他所说的来修炼,说不定有希望突破到筑基期,只不过这功法和丹药的弊端也非常大,以后想要再突破怕是非常难。我就是吃了他给的丹药,修炼了他给的功法,才突破筑基期的。”

莫衡脸色一沉:“他还给过你丹药和功法?当初你怎么不告诉我?”

秦蕴尴尬的挠挠头:“那个,沐仙师说过,这些绝对不能告诉第3个人,否则,否则,怕会有生命危险。”最后四个字说的非常的小声。

莫衡噎了一下,没好气的道:“你现在又怎么敢说出来了?”

秦蕴无辜的道:“我现在这不是已经把丹药都吃完了?至于那功法,沐仙师也说过,要是没有丹药辅助,练了也会爆体而亡,要是谁想要,拿出去也没关系。”

许松问了是什么功法。

秦蕴也不藏私,将自己自创的铸体术说了出来,反正说出来别人也练不了,若是不像他那样有火系异能的人练了,只会引火自焚。

许松这样的境界,立刻就听出了秦蕴所说的功法并非是胡诌,确实是非常的胆大妄为,若是真的能弥补其中的缺陷,不失是一门上佳的功法。而那个能弥补其中缺陷的方法,大概就是沐寒霄给秦蕴的丹药吧。

想到这里许松有些火热,如果玄剑门有能让没有灵根的武者以武入道突破筑基期的方法……

许松垂眸沉吟了许久,莫衡和许娇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都不作声。

秦蕴不自在的挪了挪脚,“那个,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问沐仙师。”

把事情推到沐寒霄身上,其实就是推到沐容身上,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秦蕴一点都没有什么不能给爱人惹一点麻烦,或者带来一点危险的想法。

如果放在刚穿越回来的那时候,他或许还真的怕会给沐寒霄带来危险,什么都自己扛着。

但经过这些年和沐寒霄的相处,思想也渐渐被沐寒霄所改变。

他们两个都是男人,是想要成为庇护对方的强者,而不是一位躲在对方羽翼下的弱者。

有危险都希望可以一起承担,而不是事后才知道对方把所有危险都一力承担了,还弄的一身伤。

尤其是还有两个小的需要他们的保护。所谓的不给对方带来丝毫危险,自己一力承担,并没有多么伟大,反而非常的愚蠢。

因为多一个人承担就多一份力,也就多了一份安全的保障,同时也是相互扶持相互信任。在面对危险的时候,任何一个闪失,都有可能让两个小的受到无法逆转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