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叫他是叫谁,他还有第二个儿子不成?这小子能不能有一次正常些,安义侯忽然十分怀念当年父亲用来打他的木棍,坚实耐用,打起来虎虎生威,他应该拿来好好教训这小子一次。
“快过来。”
安义侯瞪圆了眼睛,徐青安这才走上前,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安义侯一番,眉目中满是笑容:“爹,你得好好养养身子,不能因为我在外征战,您就疏于操练,儿子我也不是那么着急要继承安义侯府。”
安义侯差点就扬起了手。
“梁都尉,”徐青安转头道,“你不是想要拜见我父亲,还不快点。”
徐青安话音刚落,梁都尉立即上前躬身向安义侯行礼。
“梁都尉,你之前说敬佩我父亲的话都是假的?如今见到活……本人为何还这样扭扭捏捏?”
梁都尉再次躬身:“世子爷别这样说,末将只是……”他只是觉得世子爷和宋都督夫妻刚刚归家,此时该是徐家团圆之时,他不该上前打扰,应该等到明日再登门求见。
安义侯横了一眼徐青安,然后和颜悦色地道:“梁都尉不必这样拘礼。”
徐青安接着道:“梁都尉跟儿子说起您当年在奴儿干的事,儿子深受鼓舞,今日就请梁都尉一起来家中,希望父亲不要责怪。”
看到安义侯受用的神情,徐青安不禁从心底里夸赞章峰,还是章峰厉害,三言两语就让他哄得父亲欢心。
安义侯想及自己年轻时意气风发的模样,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安义侯道:“等你们交了差事,晚些时候可以来到府中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