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欢知道嬷嬷是在哄她欢喜,但她从怀孕之后确实感觉身子更好了似的,除了开始总会胃口不好之外,这些天反而越发有精神了。
她不禁想起母亲埋怨哥哥的话:“小时候在我肚子里就闹腾个没完,差点折腾的我半条命都没了,果然生下个猴儿,搅得一家人不得安生。
你年纪也不小了,可改了吧!”
本来是一句语重心长的教诲,哥哥却好像听错了重点,他立即看向父亲,在父亲屁股后转来转去,终于将父亲看得愠怒,斥责哥哥:“你母亲训斥你,你来看我做什么?”
哥哥说:“我在看父亲的尾巴藏在哪里了?母亲说我是猴儿,父亲岂非是公猴,平日里母亲对父亲敢怒不敢言,如今借着儿子含沙射影,这手段委实不太高超。
都说虎父无犬子,咱们家偏是猴子猴孙,就算儿子再努力,也改不了啊。”
当时五叔也在场,忍不住捧腹大笑。
父亲满院子追打哥哥,母亲也用帕子覆面只喊:“怎么生下这样个冤孽。”
哥哥这样闹腾个不停,也不知宋成暄小时候是什么模样,不过听父亲偶尔透露的言语,宋大人在人前规矩有礼,魏王妃也夸赞他最为懂事,想来大多时候都很安静。
思量到这些,徐清欢眼前出现一个端坐在人前的小大人,不由地又失笑。
希望这战事早些过去,他们一家人也能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