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欢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落在了那块墨玉上,然后她点了点头。
“这络子叫什么名字?”
“没名字,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她本来想要打个方胜纹的,后来又觉得太难了,换成攒心梅花络,要不是看在这是他的玉佩,她就让银桂打一条拴在上面。
宋成暄仔细地端详,那络子远远看去像是方胜被咬了两口,梅花多了个角,也只有她才能这样大大方方地挂着,成亲时用的中衣和被褥都是要新娘子自己亲手缝制,现在看来恐怕很难拿得到了,他要提前准备下去。
“中衣还是要做的。”
宋成暄的声音传来。
徐清欢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登时红了脸:“我就是不做。”
“那便不穿了吧!”
那男人脸不红心不跳地从她身边走过,仿佛只是说了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
……
徐清欢回到徐家,遇见满载而归的张真人。
常州府抓到了那些居心叵测的僧人之后,张真人也趁机向城中的假道士下手,不但惩戒了那些人,而且还收获颇丰。
眼见就要离开常州,张真人十分高兴,常州已经被他将荒草拔了一遍,沿途他还可以接着为民除害。
不知道张真人和徐青安用了什么手段,哄的齐德芳与他们同行。
徐清欢看着一无所知的齐德芳不禁暗自摇了摇头,张真人是无利不起早,定然是有用得着齐德芳的地方,否则不会如此殷勤,至于哥哥那更不用说,做这些事向来都是不遗余力,顺阳郡王世子爷落在他们手中,就像羊入虎口。
第二天徐家的马车就要从江阴出发,一路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