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平侯府的案子刚刚破了,孙家的事又闹得沸沸扬扬。
朝堂上竟然还是一片祥和,皇帝坐在御座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要不是西北战事紧急,恐怕皇帝就会罢了朝会。
两个人影蹒跚而至,广平侯仿佛一下子老了不少,咳嗽的也更加厉害。
赵家兄妹将假崔氏安顿好,广平侯回到屋子里简单梳洗,换了一身衣服,这才看向安义侯:“走吧,我们去兵部。”
兵部尚书洪传庭请他们过去商议如何迎战朵甘思,一同前去的还有宋成暄。
安义侯觉得在府衙见见宋成暄也不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正好借机探探此人虚实。
安义侯和广平侯进了门,只见洪传庭和一个人立在沙盘前,两个人显然刚刚说完话,洪传庭不住地点头,脸上露出赞赏的神情。
听到脚步声,洪传庭和那人都抬起头。
一个英俊的青年立即闯入安义侯视线之中,一双眼睛如墨染般漆黑,目光清明澄澈,神情十分冷淡,目光径直与他对视,不躲不避,虽然只是两道视线,却已经有种迫人的锋芒向他袭来。
安义侯皱起眉头,他虽然还不了解宋成暄,但是此人的态度绝非友善。
宋成暄上前见了礼,没有多话,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广平侯先开口:“这桩事还要感谢宋大人帮忙。”
广平侯放低的姿态,可见出于真心,如果不是这条对付朵甘思的计策,洪传庭也不能在皇上面前求情,让广平侯府戴罪立功。
他也不能让崔氏剩下的日子过的舒坦些。
“侯爷不必谢下官,”宋成暄道,“下官只是为了西北的战事,并非因为侯爷的家事。”
广平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