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把资料放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过会儿才说:“好多事情我要是不知道,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天天受惊了,还是当个普通人好啊。”
池澈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但要是什么都不明白,现在都不知道死于非命多少次了。”
“……”
裘元良点头:“说的还挺对,站得高就是靶子,谁被挡了路,都想冲你放冷箭。”
他说完问:“那现在缨缨准备怎么办?”
池缨歪歪脑袋:“要找他呀,但是忆然姐姐说会打草惊蛇,最好直接找过去。”
裘元良沉吟:“确实,那个丁忆然被他设了局,却没出事,再想联系他挺悬的。”
“那我把他的地址打听出来,到时候给你们。”
池缨大眼睛一弯,咧开小嘴儿奶声说:“谢谢爸爸。”
裘元良笑着点点头,还没来得及欣慰呢,结果池澈也跟着说了声谢谢爸爸。
“……”
裘元良嫌弃道:“爸就行了,跟着小家伙说什么谢谢爸爸,多大的人了,幼稚不幼稚?”
池澈本来是觉得妹妹语气好玩才跟着学的,也是恶搞,没想到这么遭自己老爹嫌弃。
才回来多久啊,就开始被嫌弃了。
池澈摇摇头,看妹妹在捂着小嘴儿偷笑,敲了她一脑壳:“笑什么笑,看见你哥被教训这么高兴啊。”
池缨缨当然不能承认了,但她美滋滋扭着的小脚却完全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小屁孩子!
……
裘元良第二天就把祖文斌的消息给小女儿了。
这人前段时间一直在外面,但最近回了A市,落脚点是文斌棺材厂附近,他在那儿有套房子。
不过他似乎并不经常回房子里居住,而是一直待在棺材厂视察,员工说他十天有八天都住在棺材厂里。
知道他的踪迹之后,池缨就收拾收拾,准备和猫猫一起去棺材厂了。
池澈本来也想去,被自己爹拦住了:“你在家吧,到了那儿还得让缨缨保护,万一被抓了拖她后腿。”
池澈:……您这话挺伤人的知不知道?
不过被老爹一提醒,他就清醒了。
修炼者跟麻瓜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他去那儿除了拖后腿,也确实起不了什么作用。
不过他还是不放心,检查完妹妹的电话手表之后,叮嘱白又好好照看她,完了觉得白又也不靠谱,又溜到妹妹的屋子里,拿出那把黑剑。
这把黑剑他妹抱着挺大的,但他拿着不大,也就刚好。
剑身摸着挺凉的,池澈不小心碰到,立刻缩回手,只拿着剑柄小声跟它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