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好险!
他居然来了!
上一次她被架在火场上时,也是这么害怕。
可他没有来!
大将军救下了她,可是她更盼望着见到的人,是他啊!
从头到尾,就是只有元聿,只想有他在身边!
他终于来了,她再也不会怕了。
可是她却也不知怎么了,泪水根本阻不住!
元聿却不得不先暂时不去安抚怀中的小妻子,这四周的形势,他们仍然处于严峻的危险事态之中。
死了两匹狼,但剩下的还有几匹,它们仇恨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似伺机而动,慢慢地变换着方向,朝着他们再度围来。
元聿抱着岳弯弯,将她放在一片草丛之中,头也不回,朝身后唤道:“相里玉!”
金雕扑扇羽翼,朝着男主人飞来,元聿令它就停在岳弯弯身上,携了腰间之剑起身,“护住弯弯。”
他起身朝着狼群而去,岳弯弯伸手想抓,可却只抓了一片衣袂,很快也从掌心滑走,变成了空。
她担忧不已,“陛下……”
你千万要小心啊。
元聿的剑锋擦过了剑鞘,落地,流泻出一地寒芒,正如他冷冷瞥去的眸,比它们的狼眸还要深邃而冷戾。
南山已经开围了,但是,在这片山林之间,罕见成群的野狼,何况是突然于此地出没,正好撞上了失踪的岳弯弯。
无论是谁,想做些甚么,敢算计皇后,险伤她性命,万死不能赎罪。
一群狼看准时机,朝着元聿一哄而上,四面围攻而上。
岳弯弯惊叫出身,担忧元聿受了伤,只见他的剑锋在狼群之中游走,身法迅捷得一如鹞鹰,借着身后的树干凌空而去,剑锋从高空之中劈落。
带着元聿十成内劲的一剑,足将一只野狼劈成两段。
剑锋劈落之际,一头野狼一跃而起,咬住了元聿的右臂。
另一头狼瞬间死于剑下,元聿皱了皱眉,一把抓住了狼的后颈,剑尖直取它咽喉。
狼口骤然放松,脚下,又有数狼围攻而来,元聿一剑一个,皆斩其头颅。
最后一头狼见大势不妙,它已身负重伤,浑身血腥,但依旧没有退去,它哀嚎一声,像是祭奠着死去的同伴,随即朝着元聿滴血的剑尖哄抢上来,元聿的剑锋从地面划了过去,飞沙走石,侧身屈膝闪避,而反掌,剑锋直取跳蹿的野狼脖颈。
那最后一头狼也重重地摔入了黄沙之中,喘息了几大口,终于,一动不动了,也永远阖上了它的眼睛。
元聿吐了口气,将剑直掼在地上,朝着岳弯弯疾走而去,双手将她负起,送她上马。
岳弯弯软得似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几乎要歪倒下来,元聿扶住她臂膀,从后翻身上马,对相里玉发了一道指令,令它先回营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