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激灵就坐直了。
咯吱一声,房门被推开。
见沈琢进来,喜娘立刻笑开:“哎哟,公子你终于来了,新娘子都等着急了。”
说着,将手中的喜称递过去。
屋内红烛高燃,囍字成双。
沈琢自回华京后,屡遭人刺杀,是以他对杀气很敏锐,一踏进喜房内,他便察觉到了戚如翡身上的杀气。
但他却不动神色接过喜称,含笑道:“诸位辛苦一天了,出去喝杯喜酒解解乏吧。”
这是不合规矩的。
一般新郎官掀盖头时,喜娘都要在旁边说福话的,但主人家发话了,喜娘自然乐得松快,当即跟着侍女出去了。
所有人都走了,门一关,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戚如翡正襟危坐。
她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上,看着是个十分端庄的坐姿,可实则,手已经摸到袖中匕首了。
只等沈琢过来掀盖头时,便能要了他的狗命。
沈琢自然瞧见了戚如翡的小动作。
他眼底滑过一抹冷意,装作脚步虚浮朝戚如翡走过去,看似双手握着喜称,实则,一只手已扣住了袖箭的机关,只要面前这个女人敢轻举妄动,他就能一箭杀了她。
同室两人,各怀心思。
沈琢走到戚如翡面前,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用喜称去挑戚如翡的盖头。
就是现在!
盖头被挑开的那瞬间,戚如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匕首,可还没来得及下一步动作时,便被突如其来的亮光,晃的闭了闭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