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婆婆先是点头后又摇头。
“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婆婆这才一五一十地将敬妃威胁加哄骗的手段说给沈谣听,末了还叮嘱道:“您可千万别穿帮了。”
“他听过我的声音,这事儿怎么能瞒得过去。”沈谣很不赞同敬妃的做法,但也无可奈何。
江婆婆同样一脸愁容,“老婆子我来此便是想着要委屈姑娘暂时装一装哑巴,便说是发热坏了嗓子,或是你那里可有什么药吃了能让人暂时说不了话,待事情出现转机再恢复声音便是。”
漫说是敬妃了,便是沈谣也不敢冒险将自己的身份说给他听,以他目前的心理状态说不准真心存死志,趁人不备驾鹤西去。
沈谣道:“药我有,但府上人可能瞒得住,韩七他……”
“韩七不久前犯了错被王爷打发到外院,那些个暗卫也被他遣送回魏国公府,眼下府里上上下下都被娘娘下了禁口令,日后您便是工部员外郎家的嫡长女沈薇沈姑娘。”
沈谣听罢心中五味杂陈,韩七的事儿怕是与自己脱不了干系。至于那些暗卫本来就是沈家的人,想必萧翀不想再亏欠沈家。
江婆婆走后不久,沈谣便去见了祖母,将事情始末尽数告知,老夫人心中又是恼恨又是无奈,叹气道:“如此说来你身边的丫头一个都不能带,便让老婆子为你选些可靠的人一同陪嫁过去。”
“多谢祖母。”沈谣本就为此而来,考虑到婚后回门之事,又道:“如此一来,回门之日便要安排人演一出戏。”
临到成婚的前几日府内已热闹非凡,府上张灯结彩,宗亲早早便到了,女眷更早上几日,亲友们拿来衣物收拾、鞋袜等物品为新娘添箱。晌午魏国公府作为东家自是要招待好客人,将亲友按照尊贵大小,敬上八福长寿、六连高升、四季发财酒,客人们一块儿吃吃喝喝,倒也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