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着她的头发,笑:“我最宝贵的。”
嗯。
她是他最宝贵的月亮。
时过境迁,和灵都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喜欢月亮是因为《武林外传》,还是因为宋与墨。
但她清楚,这月亮,绝不会是她最宝贵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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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越起来时和灵已经走了,门铃响个不停,谢子衿送文件来了。
谢子衿一眼便知:“你这一大早的心情不好?”
“没有。”牧越说。
“……没有个鬼。”谢子衿问,“你这找什么呢?丢东西了?”
牧越走到她住过的房间里,干干净净的。他对物品摆放的细节很了解,床面没有动过,榻榻米那边的摆设是动过的。
大概一夜没睡。
又失眠了。
谢子衿脚刚想踏进客卧,牧越冷淡抬眸,这一眼给他吓得一哆嗦。
“站门口。”
谢子衿翻了个白眼,“你这龟毛的洁癖什么时候能改?进都不让进了。”
牧越的领地意识极强,之前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就是,无论什么情况都不愿意让外人留宿,兄弟姐妹亲戚都不行。
牧越走到浴室,每一处地方都是整洁无比,毫无杂乱的痕迹。
他眉心微拧,有些不耐烦。
谢子衿就看着牧越的气压越来越低,跟防贼似的把房门关了个严实,然后走到客厅坐下吃早餐,似乎在看见桌面上的早餐时,这个气压才逐渐好转。
餐桌上是牛奶和帕尼尼,前者牧越有备,但他喝的次数极少;后者在雷区蹦迪,他不吃三明治。
然后谢子衿就看着牧越,放纵自己在雷区蹦迪。
他怀疑是不是昨天的台风把人吹傻了,直到看见桌面上一张秀气的便利贴,字迹清隽,一眼就是女孩儿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