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的地皮耐打就在交通便利,这里也从不缺各路赁房子的。
饶是周轸得了人家的济,轻易上楼了,他也不记人家好。咬着烟,狠狠嫌弃这里的门禁安全问题。
一口气爬到五楼,周轸记忆里,上次来这样没电梯水泥楼道的老房子,就是去倪嘉勉家。
这个女人,上辈子绝对和她有仇。
嘟囔着,停在对应的门牌号前,周轸几乎是砸门的手劲。
里面传来应门声,很爽快,在外面甚至能听得到她的脚步声。
门是从里往外开的,周轸又站在门把手处,
里面的人急急推门,门把手往外一位移,好家伙,直接撞得周轸,痛弯了腰,什么酒都醒了。
他一把扽住门把手,怕倪嘉勉关门,嘴里骂人,“你开门都不看的嘛,啊!”
嘉勉站在里头,脚踩在门沿上,一身再居家不过的短恤短裤穿着,长发半干的散着,卸妆后最真实的样子。
她手还在门把手上,也如周轸所料,要关门的自觉。周轸从外面扽着,因为她的不配合,索性出言也不友好,“有人说,他们家嘉嘉最近很不好。”
“我可高兴坏了,我倒要来看看,有多不好!”
“要知道,她越不好,我越好。”
嘉勉闻言他的话,没好全的咳又发作起来了,忍不住地咳了好几声。
周轸听她声音不对,“你怎么回事啊?”
嘉勉捂住嘴巴,平复了咳嗽,摇摇头,只看他不说话。
门外的人有些不耐烦:“和你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