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我要自己去住酒店。”
“那不可能。”他偏要气她,笑出讨厌的梨涡,“要么我送你回家,要么你跟我回家,要么我和你开房。”
他“好心”的给了她足够多的选择。
姜之栩颓了。
干脆告诉他她的地址。
李衔九又把隔板摁开,交代了助理一句,紧接着又把隔板放下来了。
他还是在纠结同一个问题:“我掀开看看怎么了。”
她慌张揪住口罩:“感冒,而且还没化妆。”
他眼睛在她脸上打转:“你什么样我没见过?”
“……”
这话未免太有歧义。
她不经撩,三两句就糯成一团。
他乘胜追击,又离她近了近,浓厚的压迫感,让他身上的味道更具体,这才隐隐嗅到那股熟悉的烟味混薄荷香。
一个男人靠近一个女人,大概率是要玩暧昧那一套了。
果然,他忽然说:“想你了,真的。”
姜之栩整个懵掉。
她不懂他是怎么说出这些话的,好像四年的空白时光根本不存在。
她不敢鼓励他继续:“你这话好渣男。”
他闻言笑了:“操,他妈的别人求个欢都没我这么费劲!”身上的冷峻消失不少,“你知不知道你越是不给看,我越想看。”
他逼得太紧,她有那么一点点动摇。
但是只一瞬间又偃旗息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