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实际上是极高的认可,沈耀说时没觉得。
动歪心思的,沈敬臣算是一个,因此面对着沈浮声坐立难安。他这边不算高明地试探完,那边阮南霆也道:
“实在感谢沈总抽空光临,拍卖会上若有什么看中的,您便直说,明日便送到府上。”
两人都是恭敬语气,仿似半点没意识到,在座的除了阮然,都比主座上那位大了两轮有余。
而沈浮声对如此尊崇似乎早就习以为常。
他并不答话,垂着眸,修长的食指闲散敲着另一手的指节。
漫不经心,仿佛注意力不在此处。
其他人便不敢再出声。
屋里极静,外面声音才明显。方才没注意,这会听到拍卖师的声音。
恰巧道:“第6号竞拍品,涵山馆三次,五百万元成交!”
一楼大厅早在涵山馆初次竞价时便已哗然。
皆是扭头往上看。
涵山馆是涵山公馆唯一一间包厢的名字,里面坐的是谁,在沈浮声来的那刻,就已经传遍全场。
而这6号竞拍品,不过是一位意大利艺术家留下的遗作——用北极狐的毛发织成的披肩,上绘有意大利文艺复兴时的风俗人情。
不是不珍贵,只是以沈浮声杀伐果断的名声,似乎与这些艺术人文一向隔绝。
阮南霆额角泌了滴虚汗,小心翼翼道:“阮某招待不周,不知沈总喜欢这件,该提前为您留下才是。这样,不如拍卖费用让我承担——”
“拿来送礼,总不好让旁人出钱。”沈浮声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