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得犹如一座山压在自己身上。
等傅雨旸如愿把她手机拿上来时,床上的人已经全然睡着了。
一觉睡到凌晨三点多,黑暗里睁眼,陌生的触觉与气息里,径直看到床头柜数字闹钟的夜灯模式,上面的字清清楚楚。
啊!
周和音忽地爬起来,膝盖直接跪在某人的手臂上,她摇他醒,怪他不喊她,说好她要回去的。
傅雨旸也才眯眼一个小时不到,又被身边人咋呼地醒了,大半夜,她要回去,也要他开灯。
模糊里,傅雨旸伸手拧开了床头灯,好整以暇地,一手枕手脑后,一手来揽她,“外面下雨。”
“我要回去。”
“回那里去?”
“……我手机呢?”
在另一头床头柜上。
周和音去够过手机来,她身上的浴袍是系带的,又是男士款,宽松得如同里头没有人。
她在检查她的手机,除了一些工作群的微信,就是Nana给她的短信。
还有两通没被识别成广告推销的正常陌生号码,应该是快递小哥的。
没有家里的。周和音这才松了口气。
傅雨旸看在眼里,她依旧说要回去,他便来揶揄她,“我不喜欢你这样,吃席的嘴脸,嘴一抹,就要走!”
“我怕……”
“怕什么?”
“怕我妈查我的岗啊。”
她依旧跪坐在床上,床垫太软,人软软地陷进去。